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23)"
对开大小,印刷清晰,上头密密****的都是字。**上头是四个大字:大夏时报。字下面是一行小字:绍武三十四年三月十七**,第四千七百二十一期。
四千七百二十一期。
我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。
绍武三十四年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就算一周三期,三十四年下来,也差不多是这个数。
也就是说,这份报纸,已经**了三十多年。
我低下头,看那报纸上的**容。
头版头条,是一则消息:陇右节度使奏报,西陲各部归心,边患渐平,陛下嘉奖诸将。下面是一行小字,写着陇右节度副使玄凝冰的名字。
我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她正端着茶盏,慢慢地喝着,那眼睛却从茶盏边上瞄着我,等着看我的反应。
我没说话,继续往下看。
第二版,是各地的消息。江南丰收,两湖**利,京师新闻,边关战报。第三版,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——商号开张,货物行**,寻人启事,还有几则广告。第四版,是文章。有论农桑的,有谈**利的,有讲边事的,还有一首诗。
我翻来覆去地看,看了好一会儿。
报纸。
印刷。
铅字。
排版。
广告。
这东西,放在我那个世界,再寻常不过。可放在这个世界——
我抬起头,望着玄凝冰。
“这报纸,”我说,“也是陛下发明的?”
她点点头,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——是骄傲,是那种“那是自然”的自豪。
“三十多年前就有了。一开始只是京城里有,后来各大州府都有了。如今整个大夏朝,每天卖出去的报纸,有几十万份。”
几十万份。
我坐在那儿,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报纸。
印刷术。
发行网络。
每天几十万份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识字的人多。意味着信息传播得快。意味着朝廷能把自己的声音,送到千家万户。
这个绍武皇帝——
他不仅是个穿越者。
他还是个有手段的穿越者。
他知道怎么改造这个世界,怎么建设这个世界,怎么掌控这个世界。
我坐在那儿,望着手里那张报纸,心里那团东西翻来覆去。
然后我抬起头,望着她。
“凝冰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还有一件事想问。”
她放下茶盏,望着我。
“问。”
我压低声音,那声音轻轻的,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。
w m y q k.C 0 M
(我 们 一 起 看 .C 0 M)
“火**和大**,”我说,“是不是也已经有了?”
她的脸**,变了。
那脸上的笑,一点一点地收起来。那眼睛里柔柔的光,一点一点地冷下去。她望着我,那眼神像两把刀,在我脸上刮着。
车厢里静静的,只有车**咣当咣当的声音,一下一下的,像是我的心跳。
她开口,那声音冷得很。
“韩天,这种帝******机密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我望着她,望着这张刚才还笑意盈盈、如今却冷得像冰的脸,心里那团东西反倒静下来了。
果然。
火**和大**,也有了。
这个绍武皇帝,比我以为的还要厉害。
她见我不说话,那眼神更冷了。
“说。”
我望着她。
“凝冰,”我说,“如果我说,我和陛下,是来自一个地方的人——你信吗?”
她愣住了。
那脸上的冷,一点一点地裂开。那眼睛里的刀,一点一点地钝下去。她望着我,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——是震惊,是不信,是那种“你在说什么”的茫然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我望着她。
“我说,我和陛下,也许来自同一个地方。”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没说出来。
就那么望着我。
望着我。
望着我。
过了许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那声音****的,****的,像是从嗓子眼里**出来的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我望着她。
“我叫韩天,”我说,“江南苏州府吴县人,当年跟着父**去波斯**生意,被蛮人掠了去,后来在狼部立**,被朝廷册封为镇守使——这些都是真的。”
她没说话,就那么望着我,等着。
我顿了顿。
“可在那之前,”我说,“我在另一个世界,活了二十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