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**绍 首页

    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23)"

        这是火车?

        这分明是一座会移动的宅子,一间会跑的屋子,一个能带着走的家。

        玄凝冰拽着我走进去,顺手把门关上。

        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。

        她走到那紫檀木矮几旁边,坐下,伸手示意我坐。

        我在她对面的绣墩上坐下。那绣墩软软的,坐下去整个人都陷进去一点,像是坐在云彩上。

        她望着我,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——是得意,是那种“怎么样,我没骗你吧”的炫耀。

        “怎么样?”

        我点点头。

        “厉害。”

        她笑了。

        那笑里,有一种东西——是满**,是那种“你喜欢就好”的欢喜。

        她伸手,从矮几底下拿出一个盒子,打开,里头是点心。桂花糕、绿豆糕、云片糕,码得整整齐齐的,看着就让人**口**。

        “饿了吧?先吃点东西垫垫。等火车开起来,稳当了,再让他们上正餐。”

        我拿起一块桂花糕,咬了一口。那糕软软的,糯糯的,桂花的香味在嘴里散开,甜****的。

        她望着我吃,那眼神柔柔的。

        我咽下去,抬起头,望着她。

        “从这儿到皇都,要多久?”

        她笑了笑。

        “三天。”

        三天?

        我愣了一下。

        西宁到北京,放在我那个世界,坐火车也得一天一夜。这儿的火车,居然只要三天?

        她见我愣着,又笑了。

        “陛下发明的这东西,快得很。比骑**快,比**车快,比什么都快。从西宁到新皇都北京,三千多里地,三天就到。”

        新皇都。

        北京。

        我望着她,心里那团东西又翻了一下。

        北京。

        新皇都。

        也就是说,这个世界的京城,已经不是长安了,是北京。

        绍武皇帝迁了都。

        把京城从长安迁到了北京。

        我坐在那儿,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
        窗外,忽然传来一声长长的汽笛——

        呜——

        那声音又**又亮,像一头巨**在咆哮。紧接着,车身轻轻一震,又一震,又一震。

        然后,动了。

        车**轧在铁轨上,发出有节奏的响声——咣当,咣当,咣当。那声音稳稳的,沉沉的,像一首古老的歌谣,在车厢里回**。

        窗外的景物,开始往后退。

        先是那围墙,那营房,那站**。然后是田野,是村庄,是山,是**。一切都在往后跑,越跑越快,越跑越远。

        我坐在那儿,望着窗外飞逝的景物,心里那团东西翻来覆去。

        三天。

        三天之后,我就能见到那个绍武皇帝了。

        那个可能也是穿越者的皇帝。

        那个比我早来三十多年的穿越者。

        玄凝冰坐在我对面,望着我,那眼神柔柔的。阳光从花窗里透进来,朦朦胧胧的,照在她脸上,把她那张三十五岁的脸照得软软的,暖暖的。

        她开口,那声音轻轻的。

        “韩天。”

        我转过头,望着她。

        “嗯?”

        她望着我,那嘴角翘起来,弯弯的。

        “你脸上那些印子,”她说,“真的不是我弄的。”

        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        她也笑了。

        火车咣当咣当地往前开,载着我们,往那新皇都,往那北京城,往那不知是福是祸的前路,一路奔去。

        火车开起来,稳得很。

        咣当咣当的声音,不急不慢的,像一首催眠曲。窗外的景物往后飞驰,田野、村庄、山川、河**,一片一片的,像翻书似的,翻过去就不回头。

        我坐在绣墩上,望着窗外,心里那团东西还没完全静下来。

        玄凝冰坐在我对面,也不说话,就那么望着我。那眼神柔柔的,像一汪**,时不时在我脸上那些印子上扫过,嘴角就忍不住翘一翘。

        我知道她在笑什么,懒得理她,只顾着看窗外。

        过了没多久,车厢门被轻轻敲响。

    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        门推开,进来两个穿着青衣的丫鬟。一个手里端着托盘,托盘上放着几碟点心和一壶茶;另一个捧着一叠纸,叠得整整齐齐的,放在矮几上。

        “将**,茶点备好了。这是今天的报纸。”

        报纸?

        我心里一动。

        那丫鬟把托盘放下,把茶壶摆好,把茶盏斟满,又弯了弯腰,退了出去。门轻轻关上,车厢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。

        玄凝冰伸手,从那叠纸里拿起一张,递给我。

        “看看吧。”

        我接过来,低头一看——

        那是一张报纸。

        真正的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