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塞北与长安

才站稳。

    柳望舒惊魂**定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被阿尔德横抱在怀里。他的手臂结实有力，稳稳托着她的背和膝弯。两人离得极近，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**自己的倒**，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青草、皮革和一种独特冷香的气息。

    阿尔德也怔住了。他本只是下意识救人，没想会以这样的姿势接住她。怀**的少女轻得惊人，像一片羽毛，又像易碎的瓷器。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，眸子里还残留着惊恐，睫毛微微颤动，在眼下投出浅浅****。晨光从她身后照来，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**廓光，发**间有细小的**珠闪烁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。

    柳望舒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如擂鼓般在**腔里撞着，一声急过一声。她能感觉到隔着衣料传来的阿尔德的体**，能看见他**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他的目光很深，像草原上不见底的湖泊，有什么**绪在其**一闪而过，快得抓不住。

    “公**，好？”一个稚**的声音打破寂静。

    阿尔斯兰骑着他的小白**赶过来，小脸上满是担忧。他翻身下**的动作还不**练，几乎是滚下来的，也顾不上整理衣服，就跑到两人身边。

    这一声让阿尔德猛然回神。他轻轻将柳望舒放下，动作克制有礼，随即退开半步，松开手时**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柳望舒落地时脚还有些软，她扶住朝霞的鞍鞯站稳，脸颊烫得厉害，“多谢二王子。”

    阿尔德也恢复了平**的沉静，只是耳根**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红：“公**客气了。是朝霞动了一下，怪我没想到初**者会不适应。”

    他又仔细检查了**镫和**鞍，将镫带调短了些：“这样容易踩到。公**再试试？”

    这次柳望舒成功了。虽然动作依旧生**，但她总算稳稳坐上了**背。朝霞**顺地站着，等她坐稳才轻轻踏了踏蹄子。

    阿尔德牵着缰绳，引着朝霞在草场上慢慢走。他边走边讲**要领：“背挺直，但不要僵脚后跟向下，脚尖朝前手握缰绳要松，太紧**会不舒服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平稳，像草原上舒缓的风。柳望舒渐渐放松下来，随着朝霞的步伐轻轻起伏。初时还有些紧张，但走了一段后，她开始享受这种节奏——**背上的视野比地面上开阔得多，能看见更远的山峦和更广阔的天空。

    阿尔斯兰骑着他的小白**跟在旁边，小脸上满是自豪，仿佛柳望舒的成功有他一份功劳。

    走完两圈，阿尔德将缰绳递给柳望舒：“公**自己试试，慢慢走，别跑。”

    柳望舒握紧缰绳，深**一口气，轻轻夹了夹**腹。朝霞领会了意思，迈开步子缓步前行。起初她还有些**晃，但很快找到了平衡，能自如地控制方向和速度了。

    “我会骑**了！”她忍不住转头对阿尔德说，眼睛里闪着光。

    阿尔德看着她明媚的笑容，嘴角也不自觉扬起：“公****得很快。”

    又骑了一会儿，阿尔德看了看天**：“公**可以再练练，或者让阿尔斯陪你******箭。我先失陪了。”他从**鞍旁**下一个小巧的弓和箭囊，“这是给初**者用的软弓，公**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柳望舒点头。阿尔德翻身上了自己的黑**，又看了她一眼，才策**朝王庭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等他走远，阿尔斯兰立刻活跃起来：“公**，**箭！我，**！”

    两人将**拴在一旁的桩子上，走到草场边的靶场。那里立着几个草扎的靶子，距离从十步到五十步不等。阿尔斯兰**下自己背上的小弓——那是专门给孩子制作的，弓身轻巧，弓弦也松些。

    “你握，”他示范着，“左，弓，右，弦眼”然后瞄准草靶。

    柳望舒**着他的样子搭箭开弓。弓比想象**难拉，她用了很大力气才将弦拉到一半，手已经有些抖了。瞄准片刻，她松开手**——

    箭软绵绵地飞出去，落在靶子前三步远的地方，连靶边都没沾到。

    阿尔斯兰“噗嗤”笑了，又赶紧捂住嘴，小跑过去捡回箭矢。他用生**的汉语安慰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柳望舒被他逗笑了，再接再厉。第二箭飞得远了点，但偏到靶子左侧；第三箭**了，从靶子**上飞过去；第四箭第五箭

    她累得手臂发**，额头渗出细汗，却连靶子都没碰到。草原上的风似乎也在跟她作对，忽左忽右，让箭矢飘忽不定。

    “喝。”阿尔斯兰递过**囊。

    柳望舒接过喝了一口，望着远**的靶子，有些不甘心。她想起小时候**写字，也是握笔不稳，字写得歪歪扭扭。父**说，万事开头难，但难不过有心人。

    她重新举起弓，这次没有急着**，而是静下心来感受。感受风的方向，感受弓弦的张力，感受自己的呼**。阿尔斯兰在旁边轻声提醒：“风”

    屏息，瞄准，松手。

    箭矢破空而去，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——

    “**了！”阿尔斯兰跳起来。

    柳望舒定睛看去，那支箭颤巍巍地**在靶子上，虽然只是在**外环，但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