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青梅竹**竟然是**子公**车?(05)"
她的**咙被塞满,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、带着**音的呜咽。
林知夏又倒了一杯酒,递给第四个男生。
「喝点。」
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。
第四个男生接过,仰头喝**,然后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。
「**,我也等不及了。」
他**开自己的裤子,走到江屿白面前,抓住她的头发,把她的脸从第二个男生那里扯开,然后把自己的**器塞了进去。
江屿白的嘴里同时塞进了两根**器——一根还没退出来,一根又塞了进去。
她的嘴被撑得很大,嘴角裂开,渗出****。
眼泪汹涌而出,但男人们不在乎,只是更兴奋了。
「**……两根一起……真他**爽……」
第四个男生喘着粗气,动作越来越快。
音乐还在响,五月天在唱:「突然好想你,你会在哪里,过得快乐或委屈——」
沙发那边,江屿白在哭,在****,在被侵犯。
林知夏又点了一首歌。
《我不愿让你一个人》。
钢琴前奏响起,**柔而悲伤。
但包厢里的场景,和**柔、悲伤没有任何关系。
第五个男生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走过来,跪在江屿白面前,抓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已经**得发痛的**器上。
「**……**我……」
他的声音在颤抖,「我……我快**了……」
江屿白的手被他握着,机械地上下套弄。
很快,男生低吼一声,**在了她手里。
**热的,黏腻的,带着浓重的腥味。
江屿白看着掌心里的**液,看了几秒,然后随手抹在沙发靠背上。
第三个男生低吼一声,终于在她体**释放。
滚烫的**液灌进去,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,一股热**也从她**间涌出——她****了。
在疼痛**,在被侵犯**,****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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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个男生抽出来,混合液体从她**间涌出,滴在沙发上。
第二个和第四个男生同时从她嘴里退出来,**液**在她脸上,混着眼泪和唾液往下淌。
江屿白瘫在沙发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。
她的脸上煳满了**液、眼泪、唾液,妆花了,像个小丑。
**间一片狼藉,混合液体还在往外**。
但音乐还在响。
五月天在唱:「我不愿让你一个人,一个人在人海浮沉——」
林知夏放下酒杯,走过去,在江屿白身边坐下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,抽出一张,轻轻擦掉她脸上的**液和眼泪。
动作很轻,很**柔,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。
江屿白慢慢转过头,看向他。
眼神很涣散,过了很久才聚焦。
看清是他,她的嘴角扯了扯,似乎想笑,但没笑出来。
「林……知夏……」
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。
「嗯。」
林知夏应了一声,又抽出一张纸巾,擦她嘴角的****,「疼吗?。」
江屿白****头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「不疼。」
她说,但声音在颤抖,「就是……就是累……」
林知夏没说话,只是继续擦,擦得很仔细,擦掉她脸上所有的肮脏和不堪。
沙发那边的男生们已经穿好了衣服,正在抽烟,喝酒,低声说笑,像刚完成一场普通的聚会。
「这女的真能扛,嘴被撑那么大都没哭。」
「废话,人家」
专业「的。」
「听说她有病,**瘾,离不开男人。」
「怪不得,这么饥渴。」
林知夏的手**顿了顿,但很快又继续擦。
擦完了,他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,然后弯腰,把江屿白抱起来。
她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身体软绵绵的,没有任何力气,头靠在他肩上,呼**喷在他颈侧,带着浓重的烟草味、酒味、**液味。
「走了。」
他对那些男生说,声音很平静。
男生们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挥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。
林知夏抱着江屿白,走出包厢,走进走廊。
走廊里也很吵,其他包厢传来鬼哭狼嚎的歌声,还有男女的调笑声。
但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了。
他们的世界里,只剩下彼此,和那些无法言说的、深不见底的痛苦。
走到KTV门口时,江屿白突然开口:「林知夏……」
「嗯?。」
「刚才……刚才那首歌……」
她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