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21)"
他又叫住我。
“韩兄**。”
我回过头。
他望着我,那眼睛里有一种东西——是那种“哥哥再嘱咐你一句”的光。
w m y q k.C 0 M
(我 们 一 起 看 .C 0 M)
“玄家的人,”他说,“眼睛里不揉沙子。你要见她,就得说实话。别装,别吹,别把自己说得天花**坠。就老老实实说你是谁,你**了什么,你想要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她们这种人,听了一辈子**话。你给她们真话,她们反倒会**看你一眼。”
我望着他,心里那团东西热了一下。
“记住了。”
我出了棚子,翻身上**。
阿勒他们围过来。
“头人,去哪儿?”
我望着西宁城里那一片片房屋,那一条条街道,那远**隐**可见的衙门屋**。
“进城。”我说,“找个地方住下。”
“住多久?”
我想了想。
“住到该见的人见到为止。”
**蹄声响起来。
我们往城里去了。
身后,那校场越来越远。周哨官还站在棚子边上,望着我们,那身**在夕阳里越来越小。
我心里那团东西,还在跳。
玄凝冰。
玄凤的女儿。
陇右节度副使。
她要来西宁了。
这是个机会。
可这机会能不能抓住,能抓住多少,抓住之后会怎么样——
我不知道。
可我知道,我得试试。
为了狼部那六七万人。
为了那三个在等我的女人。
为了我肚子里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。
我得试试,随即,我把那袋子放在桌上。
牛皮袋子,鼓鼓囊囊的,往那木头案子上一放,发出沉甸甸的一声闷响。
周德胜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起头望着我,那眼睛里的光动了动。
“韩兄**,这是——”
我没说话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。**开布包,里头是两颗宝石,一颗红的,一颗蓝的,在那棚子里昏昏的光线里,一闪一闪的。
我把它们放在那袋子旁边。
红的那颗,像一滴凝固的**。蓝的那颗,像一汪从天上剪下来的天。
周德胜的眼睛落在那些宝石上,停了一会儿,又移开,望着我。
“韩兄**,”他说,那声音沉了沉,“你这是**什么?”
我望着他。
“周兄,”我说,“这半年,你**了我多少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摆摆手,要说话。
我不让他说。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我说,“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。可这回的事儿不一样。”
他望着我,等着我说下去。
“这回要官,”我说,“不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我顿了顿,让那几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一转。
“是为了我狼部那几万百姓。”
他的眼睛动了动。
我接着说:“你是知道的,我是汉人。江南人,苏州府吴县的。我那个部族,几百号人里头,有汉人,有羌人,有藏人,还有几户回回。可我这个头人,是汉人。我心里向着谁,向着哪儿,我清楚。”
他没说话,就那么望着我。
“可金川部那些头人,”我说,“甲洛那一伙子,他们是藏人,是羌人,是蛮族。”
我把那两个字咬得重了些。
“蛮族。”
他的眉头动了动。
“他们跟我不一样。”我说,“他们见利忘**。谁给的钱多,他们跟谁走。谁的势力大,他们听谁的。什么朝廷,什么王化,什么大**——他们不认那些。”
我往前探了探身子,望着他的眼睛。
“周兄,你想过没有——要是甲洛真当上了金川镇守使,他会**什么?”
他没说话。
“他会往东边伸爪子。”我说,“他会打我狼部的**意。他会抢我的牧场,占我的盐井,拦我的商队。我打不打?打,两败俱伤。不打,我狼部几万人吃什么喝什么?”
我顿了顿。
“我打了,朝廷管不管?不管。我是狼部镇守使,他是金川镇守使,我们两个打,那是蛮族**斗,朝廷不闻不问。可打着打着,商道断了,税收少了,那些羌人藏人看着朝廷不管,心就野了——到时候,**的就不是两个部落,是整个青海。”
周德胜听着,那脸上的表**一点一点地变。
我往后靠了靠,把那口气缓一缓。
“可要是朝廷信我,”我说,“让我当这个青海护边使——我能把那些事**,都**好。”
他的眼睛亮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