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20)"
懵了。
孩子。
我**,怀了我的孩子。
我站在那儿,像一根桩子,动不了,也说不出话。
她抬起头,望着我,望着我这傻掉的样子。
那眼睛里,有怕,有羞,可那怕和羞下面,还有一种东西——是那种“**给你怀了孩子”的得意。
她开口。
那声音轻轻的,软软的,可那轻软里有东西在颤。
“老公——”
那两个字把我叫醒了。
我跪下去,跪在她面前,跪在她身边。
我把她抱进怀里。
抱得紧紧的。
那身子在我怀里,软软的,热热的,抖着。
她在我耳边说,那声音轻轻的,像风。
“**——**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了。可就是有了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抱着她,抱着她,抱着她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照在我们身上,暖暖的。
远**,有孩子的笑声飘进来,脆脆的,尖尖的。
那是山坡上那些孩子在跑,在闹,在念着“人之初,**本善”。
我抱着我的女人,我的**,我孩子的娘。
心里那团东西,还在**。
可那**里,有了一种新的东西——是那种“我要当爹了”的东西。
虽然这爹,当得跟别人不一样。
可那也是爹。
***
那天下午,我正在河谷那边看新开的梯田。那些田已经种上了青稞,绿油油的苗子从黑土里钻出来,密密****的,风一吹,像一片绿浪在那山坡上滚。阿依兰站在我旁边,手里拿着个本子,记着哪块田种了多少,哪块田该施肥了。
太阳往西沉的时候,山口那边跑过来一匹**。
**上的年轻人是我们派出去巡逻的,叫阿桑。他跑得急,那**浑身是汗,到他勒住缰绳的时候,那**嘴里吐着白沫,**都在抖。
“头人!”他跳下**,跑过来,那脸上神**不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大金川部的酋长——**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**了?”
“**了。”阿桑喘着气,“昨天夜里**的,今早才发现。说是——说是睡梦里走的,没受罪。”
我站在那儿,望着他。
大金川部。
那是咱们西边**大的一个部落,比我们狼部大两三倍。他们的地盘从这片山一直延伸到金沙江边上,有草场,有河谷,有盐井,还有几条商道从他们那儿过。酋长叫甲嘎,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我见过两次,是个**明人,跟驻藏大臣那边走得近,每年都去拉萨朝贡。
“他儿子呢?”
阿桑****头。
“他没儿子。就一个女儿。”
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。
“女儿?”
“对。叫丹珠——丹珠·索南措。二十多岁,还没嫁人。”
阿依兰在旁边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我转过头看她。
“你认识?”
“听说过。”阿依兰说,“大金川部的人说,那女儿长得好看,也聪明,跟着甲嘎去过拉萨,见过驻藏大臣。甲嘎一直想给她找个好人家,可挑来挑去,没挑着合适的。”
我点点头,又转向阿桑。
“然后呢?”
阿桑的脸**更难看了。
“她叔叔——小金川部的酋长,甲洛,今天早上就带人过去了。”
我心里那东西沉了一下。
“抢了?”
“抢了。”阿桑说,“他带着三百多人,进了大金川部的营地,说是要‘**持大**’。丹珠不认,带着自己的人跟他打了一场——”
“输了?”
“输了。她人少,又没防备。甲洛把她的人**的**,抓的抓。她自己带着几十个人跑出来了,往东边去了。”
我望着他。
“往东边?往咱们这儿?”
“可能是。”阿桑说,“也可能是往拉萨,去找驻藏大臣。”
我站在那儿,望着西边的山。那山在夕阳里黑黑的,像一道巨大的**子,压在那儿。
大金川部。
小金川部。
丹珠。
甲洛。
这些名字在我脑子里转着,转成一团****。
阿依兰在旁边轻声说:“头人,这事儿——咱们管不管?”
我没说话。
管?
怎么管?
那是人家的事,是大金川部的事,是小金川部的事。咱们狼部夹在**间,算哪根葱?
可不管——
我脑子里闪过丹珠这个名字,闪过那个我没见过的、据说很聪明的女人,闪过她带着几十个人往东边跑的样子。
她往东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