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

    那两条**里的眼睛在打量我——从头到脚，从脚到头。那打量很慢，很细，像在估一件货物值多少钱。

    然后他开口。

    那声音从他那个圆圆的肚子里出来，闷闷的，沉沉的，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——那个狼王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“狼部？”他说，“没听过。”

    那三个字像三块石头。

    我望着他。

    望着他那张圆脸，那两条**里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狼部在草原上。”我说，“青藏**原的东边。黑狼部、白狼部、灰狼部，现在都归我管。”

    他听了。

    那两条**里的眼睛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哦？”他说，“那——你来找本官**什么？”

    我深**一口气。

    那气凉凉的。

    然后我开口。

    那声音稳稳的，沉沉的。

    “我来求朝廷册封。”我说，“求大人奏明朝廷，封我为狼部首领，领狼部**挥使一职。我愿永为大夏守卫边疆，年年进贡，岁岁来朝。”

    我把那准备好的贡品名册拿出来。

    放在那案子上。

    那胖子低下头。

    望着那本名册。

    他翻开。

    一页一页地看。

    那两条**里的眼睛在那名册上移动，一页一页的，一行一行的。

    我看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看着他那圆脸上的表**。

    那表**在变——从无所谓，到有点兴趣，到眼睛发亮。

    一百匹骏**。

    一百张上等皮毛。

    井盐。

    宝石。

    那些数字在那名册上，像一颗颗糖，掉进他那个胖胖的心里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望着我。

    那两条**里的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“好说好说。”他说，“狼部——虽然本官没听过，可既然你来求封，那就是归顺朝廷的好臣民。本官身为驻藏大臣，自然要为朝廷收拢人心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那眼睛又往我身后瞄了一眼。

    就一眼。

    可那一眼很长。

    长得很。

    我站在那儿。

    站在那案子前面。

    我能感觉到那一眼。能感觉到他那两条**里的眼睛，从我身边滑过去，滑到我身后，滑到****身上。

    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——是惊**？是贪婪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    我没回头。

    只是站在那儿。

    站在****前面。

    挡住他。

    那胖子把眼睛收回去。

    又望着我。

    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，堆在那两片厚嘴**旁边。

    “狼王放心。”他说，“你的事，本官准了。回头就给你出文书，盖大印。以后你就是——狼部**挥使。朝廷的人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多谢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客气。”他说，“不过——”

    他又顿了顿。

    那两条**里的眼睛又往我身后瞄了一眼。

    就一眼。

    可那一眼更长了。

    “不过什么？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不过——”他说，“本官在这拉萨待了这么多年，还从没见过——”

    他停住。

    没说完。

    可那没说完的话，我们都懂。

    他从没见过****这样的女人。

    我站在那儿。

    望着他。

    望着他那张圆脸，那两条**里的眼睛，那堆在嘴**旁边的笑。

    那笑里有东西。

    有那种男人看女人的东西。

    我身后很静。

    ****站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可我知道她在。

    能感觉到她的呼**，轻轻的，细细的，在我身后。

    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——那皮袍的膻味，那银簪子的金属味，还有她自己那种让我头晕的、晚香玉的残香。

    那味道在这昏暗的厅堂里，像一缕烟，飘着，飘着，飘到那胖子面前。

    那胖子**了**鼻子。

    那动作很轻。

    可我看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那两条**里的眼睛，又往我身后瞄了一眼。

    这一眼更长了。

    长得很。

    长得像要把****整个人都**进去。

    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更近了。

    近得我能看清那案子上的木纹，能看清那本名册上的一笔一划。

    我开口。

    那声音从**咙里出来，沉沉的。

    “大人——文书什么时候能好？”

    那胖子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