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14)"
大很大。”
“多大?”
她想了想。
那眉头又皱起来,皱得那眉心有两道浅浅的竖纹。
“**婢也说不太准。”她说,“只知道很大。西边——”
她伸出手。
那手白白的,细细的,在那昏**的亮里划了一下。
“西边到波斯。”
波斯。
那两个字像两块石头。
波斯。那是伊朗。那是**东。那是离这儿几千里的地方。
“波斯?”我问,“那是哪儿?”
“回**子——”她说,“是西域再往西。很远很远的地方。那里的人长得和我们不一样,信的神也不一样。可那里是大夏的属**,年年要来朝贡的。”
属**。
朝贡。
我脑子里嗡嗡的。
“东边呢?”我问。
“东边到朝鲜。”
朝鲜。
那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。
朝鲜。那是朝鲜半岛。那是东北亚。
“北边呢?”
“北边到北海。”
北海。
那是什么地方?贝加尔湖?还是更北的地方?
“南边呢?”
“南边到海岛。”
海岛。
那是南海?那是东南亚的那些岛屿?
我听着。
听着这些话。
那些话在我脑子里变成一张地图——一张很大的地图,西到波斯,东到朝鲜,北到北海,南到海岛。
那几乎——
我转过头。
望着****。
她也在望着我。
那眼睛亮亮的。
那亮里有话。
我开口。
那声音从**咙里出来,轻轻的。
“**——这和我们世界里清朝的版图差不多。”
****愣了一下。
“清朝?”
“嗯。”我说,“清朝**盛的时候,西边到**亚,东边到朝鲜,北边到西伯利亚,南边到南海。差不多就是这样。”
我顿了顿。
“外加一部分南海的岛屿。”
****没说话。
只是望着我。
那眼睛里的光在动——在转,在想。
阿依兰在旁边听着。
听着我们说话。
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——是奇怪?是“清朝是什么”的那种光?
可她没问。
只是坐在那儿,望着我们。
我转回头。
望着她。
“阿依兰——”我说,“那青藏**原呢?这儿——大夏管不管?”
她点点头。
“管的。”她说,“有驻藏大臣。”
驻藏大臣。
那四个字像四根针。
驻藏大臣。那是清朝的制度。清朝在西藏设驻藏大臣,管着那一带的事。
可这儿——
我望着阿依兰。
“驻藏大臣管什么?”
“管收税。”她说,“还有——有时候管管那些大的纠纷。别的不管。”
“别的不管?”
“嗯。”她说,“这儿太远了,山太多,路太难走。驻藏大臣一年也来不了几次。来了也就是收收税,见见各部的头人,然后就走了。平时这儿的事,还是各部自己管。”
我听着。
听着这些话。
那些话在我脑子里拼成一幅画——一个遥远的边疆,一个名**上归朝廷管、实际上自己说了算的地方。朝廷派个大臣来,收点税,走个过场,然后就走了。剩下的,还是那些土司、那些头人、那些部落自己管。
这和我们那个世界里的西藏,差不多。
可又不一样。
不一样在——
我抬起头。
望着阿依兰。
“阿依兰——”我说,“大夏有多少年了?”
她想了想。
“绍武皇帝登基到现在——”她算着,“有43年了。”
43年。
那三个字像三块石头。
43年。
那也就是说,大夏王朝才成立了43年。
那大虞呢?大虞有多少年?
我没问。
只是坐在那儿。
脑子里嗡嗡的。
嗡嗡的。
像有一万只**蜂在飞。
阿依兰还坐在那儿。
坐在那昏**的亮里。
那眼睛大大的,黑黑的,亮亮的,望着我们。那望里有什么东西——是奇怪?是好奇?还是那种“你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”的光?
可她还是没问。
只是坐在那儿。
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