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13)"
着他。
看着他跪在那儿。
然后他们也跪下来。
一个接一个的。
像多米诺骨牌。
齐刷刷地跪了一地。
那些黑狼部的头人们,那些带着刀的、骑着**的、在这片草原上横行了半辈子的老家伙们,全跪在我面前。
跪在我手里那个脑袋面前。
跪在那个浑身是**的女人面前。
我望着他们。
望着那些低下去的脑袋,那些弯下去的脊梁,那些发抖的肩膀。
然后我开口。
那声音从**咙里出来,不哑了。稳稳的,沉沉的,像从地底下长出来的一样。
“我——”我说,“是新的狼王。”
他们抬起头。
望着我。
望着这个满脸黑灰、穿着破衣服、浑身是**的男人。
“我是白狼王。”我说,“也是灰狼王。现在——”
我把那个脑袋往上一举。
“也是黑狼王。”
那三个字从嘴里出来,重重的,像三座山压下去。
“我是草原狼部的****。”
他们愣住了。
全愣住了。
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——是不信,是惊骇,是“这怎么可能”的那种光。
我没理他们。
只是转过身。
望着****。
她站在那儿。
站在那一片阳光下。
站在那些跪着的人面前。
身上全是**。
黑**上全是**。
**字裤上全是**。
文**上全是**。
那**在她身上**了,结成痂,一片一片的,把她整个人都染成暗红**的。
可她还是那么**。
那么**。
**得让人不敢看。
**得让人看了就忘不掉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站在她面前。
站在那两条黑**裹着的**前面。
那**离我这么近,近得我能看见那**袜上的**痂是怎么裂开的,近得我能闻见那**腥气和晚香玉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我抬起手。
那手黑黑的,全是**痂。
我碰到她的脸。
那脸白白的,软软的,上面溅着**点子。
我把那些**点子擦掉。
轻轻地。
一点一点的。
**出下面那白白的皮肤。
她望着我。
那眼睛亮亮的。
那亮里有笑。
那笑从眼睛里溢出来,溢得满脸都是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狼王——”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轻轻的,软软的,“我是谁?”
我望着她。
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,“是神女。”
她笑了。
那笑从嘴角溢出来,从那破了的痂旁边溢出来。
“还有呢?”她问。
我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近得能闻见她的呼**。
近得能看见她睫毛上沾着的那一点点**。
“是我的女人。”我说,“是我**。”
那两个字从嘴里出来,轻轻的。
可重得像山。
她望着我。
望着我。
然后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那亮里有什么东西——是欢喜?是得意?是那种“我就知道”的光?
她的手抬起来。
那手白白的,软软的,上面全是**了的**。
她的手碰到我的脸。
碰到我脸上那些黑灰,那些**痂。
她的手在我脸上摸着。
轻轻地。
慢慢地。
摸过我的眉毛,摸过我的眼睛,摸过我的鼻子,摸过我的嘴。
然后她停下来。
停在我嘴边。
她的手**按在我嘴**上。
那手**上有**腥气,有晚香玉的残香,还有她自己的味道。
她开口。
那声音轻轻的,软软的,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叫我“儿”的时候——那种声音。
“儿,”她说,“**我。”
那三个字像三颗雷。
**在我脑子里。
**得我嗡嗡响。
我望着她。
望着她那张脸。
那张脸上全是**点子。嘴角那个痂破了之后更红了。眼睛亮亮的,亮得能照见我的**子。那**子在我自己眼睛里,也在她眼睛里。
我低下头。
吻她。
吻在她嘴**上。
那嘴**软软的,热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