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

—那些**液——”

    她没等我问完。

    “我用手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，轻得像风。

    可重得像山。

    “他想要我——他想——可他不敢。”她的眼睛望着我，望着我，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，“他说——他说我是神女。他说神女的身子，不能随便碰。要等——要等回到灰狼部，要在他们那个神庙里，要等祭祀过长生天——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他说——第一次要留在神庙里。”

    那八个字像八颗火星子。

    落进我心里那堆已经烧起来的火里。

    轰的一下。

    整颗心都烧起来。

    烧得我眼睛发红。

    烧得我浑身发热。

    烧得我——

    我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抱住她。

    抱住那**赤**的、满身痕迹的、站在阳光下的身体。

    抱住那**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想抱、一直不敢抱、一直怕抱了就控制不住的身体。

    她在我怀里抖着。

    抖得像风里的草。

    可那抖和刚才不一样。

    那抖是笑。

    是哭。

    是笑和哭混在一起的那种抖。

    她的脸埋在我**口，埋在那片**痂上，埋在那片还没洗过的**上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闷闷的，从我**口传出来。

    “儿——你不信是不是——你不信——你检查——”

    那**后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，轻得像叹息。

    可重得像石头。

    我松开她。

    望着她。

    望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眼睛里有泪——又有泪了——可那泪里全是光。亮得像太阳。亮得像那河**。亮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对我说“**这辈子就你一个男人了”的时候——那双眼睛里的光。

    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站在那块石头上。

    站在那阳光下。

    站在那河**边。

    然后她抬起手。

    把那半披着的皮袍往下褪。

    褪到腰间。

    褪到小腹。

    褪到——

    那皮袍从她身上滑落。

    落在石头上。

    落在她脚边。

    她赤**着。

    完完全全赤**着。

    站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站在那阳光下。

    阳光照在她身上，照在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上，照在那些吻痕抓痕牙痕上，照在那颗朱砂痣上，照在那两排牙印上，照在那片糊着小腹的污渍上。

    再往下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双**并着。

    可她知道我要看什么。

    她的手抬起来。

    抖着。

    抬到腰间。

    抬到小腹下面。

    抬到那片乌黑的毛发上面。

    那毛发很密。

    卷曲着。

    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。

    她的手伸过去。

    手**分开。

    把那片乌黑的毛发往两边撩开。

    **出下面那道**隙。

    那道我**悉又陌生的**隙。

    **悉是因为——在那边，在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，在那些热**蒸出来的雾气里，我看过很多次。那时候她躺在床上，张开**，让我进去，让我看，让我**，让我——

    陌生是因为——现在这**隙，在阳光下，在那片撩开的毛发**间，在那堆吻痕抓痕牙印旁边——显得那么**净。

    **净的没有红肿。

    **净的没有**液。

    **净的没有任何被侵犯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就那样。

    ****的。

    紧闭着。

    像一朵还没开过的花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双**微微分开着。

    一只手撩着那片毛发。

    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。

    那眼睛里全是光。

    全是泪。

    全是那一句——

    “你检查。”

    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，轻得像风，可重得像命。

    我蹲下去。

    蹲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蹲在那块石头上。

    蹲在那阳光下。

    蹲在那河**边。

    我的脸离那道**隙很近。

    近得能闻见那气味。

    那气味不是昨晚帐篷里的气味——不是**液的腥，不是**的甜，不是汗的咸——那是她自己的气味。那种我**悉的、让我头晕的、从她身体**深**渗出来的、带着晚香玉残香的气味。

    我抬起手。

    那只满是**痂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