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09)"
四面八方照过来,照在我身上。
我开口。
“神女被夺走了。”
那六个字从嘴里说出来,比我想的容易。原以为会很难,会像撕开伤口一样疼。可真正说出来的时候,才发现那伤口早就撕开了——从她骑上那匹黑**那一刻就撕开了,从她消失在黑暗里那一刻就敞着了,一直敞到现在,疼到**木。
人群**动起来。
**头接耳的声音像****一样涌过来。
“神女被灰狼部抢走了——”
“我就说赫连那狼崽子没安好心——”
“王后啊——那是我们的王后——”
我抬起手。
人群静下去。
“我问你们,”我的声音很响,响到每一个人都能听见,“神女被夺走,你们同意吗?”
静默。
只有火把噼啪响。
然后有人开口。
“不同意——!”
那是人群后面的一个声音,年轻的,粗的,带着愤怒。
接着是第二个。
“不同意——!”
第三个。
“不同意——!”
越来越多。
**后变成一片。
三千个人同时喊那三个字,喊得像打雷,像山崩,像一万只狼同时嚎叫。
“不同意——!”
“不同意——!”
“不同意——!”
那声音太响了,响到我耳朵嗡嗡作响,响到脚下的地都在微微颤抖。
我又抬起手。
人群又静下去。
“我再问你们,”我说,“这些年,灰狼部欺压我们,你们开心吗?”
这回的沉默比刚才长。
长得多。
可我知道那沉默是什么意思。
那是回忆。
那是伤口。
那是被压了几十年、从爷爷辈就开始积攒的、从来没说出口的恨。
阿公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“王,”他的声音很哑,哑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,“我们白狼部,被灰狼部欺压了三十年。”
三十年。
比我的年**还大。
“三十年前,”阿公说,“我们也有五万帐。也能打仗。草原上谁见了我们都得低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那年冬天,雪灾。**了大半的羊。**了很多人。灰狼部趁我们**弱的时候打过来,抢走了我们一半的女人,一半的孩子,一半的土地。”
他的声音发颤。
“从那以后,我们就只能缩在这片**瘦的地上。每年冬天饿**人。每年秋天被他们抢走**好的皮子。每年——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可有人替他说。
一个女人从人群里冲出来。
她年**不大,三十出头的样子,脸上还带着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。她冲到前面,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。
“王——!”
那一声喊得太凄厉了,凄厉到我浑身一激灵。
“我姐姐——我姐姐十五岁那年,被灰狼部的人抢走了。他们说换**,可换过去的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子。我姐姐第二年就**了——**了——!”
她的眼泪哗哗往下淌。
“我娘去要人,被他们打回来。打断了三根肋骨,躺了半年才能下床。到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——!”
又一个冲出来。
男人。四十多岁,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疤,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。
“我老婆!”他的声音像吼,“五年前,被他们抢走的!那时候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种——六个月了!他们抢走她,她就跳了河!一**两命——!”
又一个。
又一个。
又一个。
一个个冲到前面,一个个跪在火把光里,一个个喊出那些被压了几十年的恨。
“我妹妹——!”
“我女儿——!”
“我娘——!”
那一声声喊像刀子,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。
可割着割着,那疼就变成了别的东西。
变成了火。
变成了恨。
变成了**意。
我抬起手。
人群又静下去。
那些跪在前面的人还跪着,脸上全是泪,全是恨,全是几十年积攒下来、从没发泄过的、从没**望过能发泄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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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都听见了。”我的声音很沉,“灰狼部抢走我们的女人,**了我们的**人,占了我们的土地。三十年了——三十年了!”
我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