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06)"
玉像——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**,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和的光。
她的眼睛望着我。
“昨天才**过,”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,“今天又要**吗?”
她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短,却暖得像初**的阳光融化冰封的河面。
“当然。”她说,“这是你作为丈夫的职责。”
她朝我走过来。
赤**的脚踩在地铺上,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。一步,两步,三步。她走到我面前,停下来,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——晚香玉的残香,汗**的咸,还有从她身体**深**渗出来的、混着昨夜那些液体的、甜腥的气息。
她抬起手。
落在我领口。
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被她捏住,轻轻一扯。
我的长袍也滑落了。
从肩头滑下去,滑过**口,滑过小腹,滑到脚踝。我站在那里,和她一样赤**着,站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,站在那道从**皮**隙里渗进来的晨光里。
她低头看了看我两**之间。
那根东西还软着,缩成一团,垂在那里,像一只还没睡醒的雏鸟。
她的眼睛弯了一下。
“它还没醒。”
她的手伸下去。
握住它。
那触感太陌生了——她的手心贴着我**敏感的皮肤,手**轻轻圈住,**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**。她的拇**在****端轻轻按着,揉着,一圈,两圈,三圈。
它开始动了。
不是我想让它动。
是它自己动的。
像一条被阳光照到的蛇,慢慢苏醒,慢慢抬头,慢慢在她手心里长大。
她望着它。
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“很乖。”她说,“一叫就醒。”
我的脸烫起来。
她笑了一下。
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已经完全**起来的东西,慢慢抬起来,抵在她小腹上。那**端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,我浑身一颤——太软了,太暖了,像抵在一块刚刚被太阳晒暖的**绸上。
她的眼睛望着我。
“抱我。”
那两个字很轻,很软,像一道命令,又像一声祈求。
我抬起手。
抱住她。
我的手掌贴上她的背。那触感太滑了,滑到我几乎握不住。她的脊柱在我掌心底下,一节一节,像一串**热的玉珠。我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,那腰细到我手**几乎能碰到一起。
她踮起脚。
把嘴凑到我耳边。
“放进来。”
她的声音从耳道钻进去,钻进脑子里,钻进脊髓里,钻进那根正在她小腹上跳动的东西里。
我往下看。
她的一只手还握着它,引导着它往下滑,滑过小腹,滑过那片黑**的丛林,滑向那个**润的、柔软的、微微张开的地方。
**端碰到了。
不是用手碰到的,是用那**敏感的一点皮肤碰到的——她的入口。**润的,柔软的,微微张开的,像一朵刚刚睡醒的花。
她的眼睛望着我。
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。
“来。”
她说。
我往前**。
很慢。
很轻。
**端滑进去了。
那**润的、柔软的、微微发烫的**壁立刻裹上来,像无数条细小的**头同时**上来,**得我浑身一颤。我停住,望着她。
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。
“继续。”她说。
我继续。
一寸,两寸,三寸——
到底了。
她的耻骨抵着我的耻骨,我们之间再也没有**隙。她的小腹贴着我小腹,她的**口贴着我**口,她的脸就在我眼前,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。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那气息喷在我脸上,带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腥。
“好了。”她说。
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,轻轻按在我**上。
“就这样放着。”
我点点头。
可我忍不住。
也许是太紧张了,也许是太刺激了,也许只是本能——我的腰忽然往前**了一下。
很用力。
她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嘴张开,一声尖叫从**咙里冲出来——可这次她忍住了,没让那叫声冲出帐篷。她咬住下**,把那一整声尖叫全咬碎在嘴里,只剩一点点破碎的气声从牙**里**出来。
她整个人在我怀里**起来,**脯剧烈起伏,那两团饱满的****上下跳动,朱砂痣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暗红**的弧。她的手**掐进我背上的**里,掐得生疼。
可她的眼睛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