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蹈老师杨洁

轻「嗯」

    了一声，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，却带着一**不易察觉的颤：「她是怎么**动的？。**体是怎么跟你说的？。」

    杨帆耳朵红得发烫，却被姑姑**柔的目光**得不得不继续说：「她……。练开**练到哭了，然后抱着我，说从小只有姑姑打过她**股，从来没有别人打过……。她说想试试被我打的感觉……。然后就自己趴我**上，把**子掀起来……。让我打。」

    杨洁听着，脑海不由自**浮现出画面——女儿孙晓**，那个平**骄傲优雅的女孩，此刻却泪眼汪汪地趴在少年**上，白纱**堆到腰际，雪白紧实的**部****翘起，薄薄的舞蹈裤包裹着圆润的弧度，随着少年一次次落掌而剧烈颤动。

    掌印从浅**到**红，一层迭一层；少女的长**无助地绷直又软下，发出细碎的呜咽，却一次次把**部往掌心送……。

    杨洁下意识并紧双**，**尖在膝盖上轻轻抠了一下，掩饰住**心的燥热。

    「她……。疼得哭得很厉害吗？。」

    她声音有些发哑，继续问，语气**柔得近乎贪婪。

    杨帆声音低哑，继续说着那天的事，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与复杂：「哭了……。眼泪啪嗒啪嗒掉，可她没求饶。反而……。打到后面，她还小声说」

    再重一点「……。说想哭给我看……。」

    杨洁的唿**又一次顿住。

    她几乎能听见女儿压抑的抽噎声，能看见那雪白紧实的****在少年掌下泛起层层**浪，一道道红痕迭加，红得发亮，像**透的果实。

    画面太过清晰，太过相似——相似到让她觉得自己彷佛回到了十多年前，被丈夫按在膝上，一下下被打到崩溃，眼泪汪汪，却在崩溃的边缘找到**深的安全感与归属。

    果然是自己的女儿。

    挨打的时候，那种渴望被更狠地惩罚、却又倔**地不肯求饶的不服输劲儿，跟她当年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那种一边**泪一边把**部往掌心送的矛盾，一边痛得发抖一边又舍不得结束的矛盾，早已像**脉一样传承下来。

    **女俩，竟在同一条隐秘、羞耻却又甜**的道路上，走得如此惊人相似。

    杨洁不再追问，脸上**出一个神秘的微笑，反而表扬起杨帆：「小帆……。你**得非常好。」

    「女孩子都有脆弱的一面，只有把**脆弱的一面**给**可信的人，才能在外表现得更坚**。」

    杨帆一怔，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杨洁的目光**柔得几乎要溢出**，嘴角却勾起一**极浅、极淡的诱惑弧度：「所以……。姑姑觉得，你今天应该得到奖励。」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**沙哑的颤音：「想要什么，由你自己选。只要姑姑能**到……。姑姑一定满**你。」

    「一定」

    二字被她咬得极重，尾音如羽毛扫过耳廓，带着成**女人独有的危险甜**。

    说完，杨洁像是随意，却又极有章法地调整坐姿。

    她原本侧身对着杨帆，此刻缓缓转过半个身子，丰满浑圆的**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正对着杨帆的方向。

    杨帆目光瞬间被钉**。

    他盯着姑姑那丰腴诱人的**部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念头——难道……。

    姑姑也跟晓**姐一样，也喜欢……。

    被打**股？。

    画面几乎自动生成：杨洁像晓**那样乖乖趴在他**上，睡裤褪到膝弯，雪白丰满的****被他一下下抽得通红，成****浪剧烈颤动，她一边**泪一边把腰塌得更低，声音颤抖着求他：「小帆……。再重一点……。姑姑受得住……。」

    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进全身，某个地方迅速有了反应，心跳快得像要**开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，理智如冷**浇头。

    ——开什么玩笑？。

    那是姑姑啊！在外唿风唤雨的女**人，在家**柔体贴的长辈……。

    他一个十五岁臭小子，哪来的胆子碰她，更别说打她**股了？。

    杨帆用力咽了口唾沫，**迫自己移开视线，声音发紧、有些结巴：「姑、姑姑……。我现在初三毕业了，下**期上****，能带手机了……。能不能……。送我一款新款的**果手机？。」

    杨洁脸上的**柔笑容瞬间僵住。

    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——我都**到这份儿上了？。

    暗示得这么赤****？。

    **股都摆到你面前晃给你看了？。

    你居然……。

    选一个**果手机？。！一股又气又无奈、又有点好笑的**绪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**心酝酿的诱惑全砸在了棉花上。

    难道非要我像晓**那样，哭着求你、跪着求你打我**股，你才肯吗？。

    不行……。

    今天一定要想**法。

    自己的**望已被勾起，像火在烧，再不发泄，她又只能像前几天那样自我惩罚——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