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茧(3)"
自己其实看得挺开。
我不是那种会被一块**女膜绑架的人。S 先生并不是我见的第一个网友,按
我这个作**的**格,我这颗白菜哪天翻车了,被「猪」拱了,我估计也就耸耸肩,
骂句倒霉认了。
而且现在来到这里,本来也是羊入虎口了,不该有不切合实际的幻想。
所以,当初S 先生给的第二件礼物,保证我「完整地进去,完整地出来」时,
我心里并没太当回事。
让我意外的是,这**园**和助手,居然比我自己还在乎这个。
不管是剪刀的小心翼翼,还是铁铲的刻意避让,再到喷壶现在的「没你的份」,
他们就像是在守护某种昂贵的祭品。这种被一群变态小心呵护贞**的感觉,真是
说不出的荒谬。
不过……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冰凉的硅胶玩**。
作为一个女孩子,哪怕再大大咧咧,再不在乎,也还是希望第一次能尽量
「正常」一点。
不用多浪漫,也不用多**柔。哪怕粗**一点,我还是希望是人来**个事。不
是玩**,不是手**。
所以,在这件事上,我还真得感谢这些**板的规矩。
当然实际**况并没有比我预计的好很多,轻松倒是轻松了,尴尬也是真尴尬。
当别的女孩都在垫子上各自为战、娇喘连连的时候,我像个实习生一样手里
捧着一个****的小跳**,听喷壶给我讲**各种玩**的构造和特点。
「这个是**吮式的,针对**蒂……」
「这个有加热功能,模拟体**……」
他讲得很专业,甚至带着点推销员的热**。讲完了,甚至还开了开关,让我
用手心感受一下震动频率,或者允许我稍微把那些震动的**端抵在入口**,隔靴
搔痒地体验一下。
仅此而已。
我就像个坐在满汉全**边上,却只能闻味儿的乞丐。
好的地方还是有的,起码今天肯定不用扶墙出去了。
不用像上次那样被折腾得**去活来,不用算着离****还有几秒,不用举手报
告。我只要坐在这里,看着别人受罪就行了。
但是。
我转头看向旁边的安安。
她选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兔耳按摩**,那东西不仅粗大,还有专门刺激外部的
分支。
此时,安安正仰躺在软垫上,那东西已经有一半没入了她的体**。随着她颤
抖的手**按下增**键,电机发出了某种急促的嗡鸣声。
「啊……啊!不……太深了……哈啊……」
安安的身体猛地弓起,像是一只被煮**的大虾。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,大**
**侧的肌**在疯狂痉挛。
那根按摩**在她是体**疯狂搅动,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**奏。除
此之外,那个「兔耳」还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她**敏感的那点软**。
「不可以……那里……那里要坏掉了……呜呜……」
她哭喊着,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,但那绝不是因为痛苦。
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,嘴巴微张,**尖无意识地伸在外面,口**沿着嘴
角**下来。那种表**,那种因为过量的快感而彻底失神的表**,有着一种惊心动
魄的****。
满屋子都是这样的声音。
**润的抽**声,电机的**频震动声,女孩们无法抑制的尖叫和求饶声。
空气热得像是要烧起来。
我坐在旁边,手里捏着那个冰凉的小跳**,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浪叫,看着
安安翻白的眼睛和抽搐的小腹。
我也说不上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。
偶尔歇一天确实算是幸运的。
但闻着这满屋子浓郁的荷尔蒙味道,看着她们在玩**的攻势下彻底抛弃理智、
沉沦**望的样子,我竟然……觉得有一点点眼馋。
我甚至想提个要求,要不你叫个助手来,把前几天的课**我复习一下也不是
不行。
但**于少女的矜持,我没开得了口。没错没错,对方还是我一生之敌的喷壶,
更不能开这个口了。
我坐在角落里夹紧大**,用大****侧的肌**给自己**压,行吧,今天就这么
凑合一下得了。
[ 入营第十三天,晚上7 :00,礼仪**室]
今晚的特训更加变态了。
剪刀**其名曰「抗**扰训练」。
意思就是,当我们在托着盘子行走,或者跪着倒酒的时候,会有助手过来进
行「随机**扰」。可能是撞一下你的肩膀,也可能是……摸一把你的**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