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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幻茧(一座叫**室的调**训练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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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幻茧(2)"
      但他靠近的时候,我闻到了一股味道。

        在浓重的消****和玫瑰香氛掩盖下,有一**极淡的、像是某种劣质薄荷烟草

        的味道。

        很淡,但我闻到了。

        我的鼻子一向很灵,尤其是在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,感官会被无限放大。

        我记住了这个味道。

        他低着头,从头到尾没有看过我的脸,只是盯着我的下半身,仿佛那里只是

        一个待维修的零件。

        他手里拿着一根**状物体,涂满了润滑液。

        「等一下。」

        喷壶突然走了过来。

        他手里拿着一个电子病历板,在上面划了一下,然后那是双眯**眼盯着我的

        下半身,又看了看那个助手。

        「注意看标牌。」

        喷壶用**鞭在那个助手的手腕上轻轻敲了一下,语气平淡,「青柠是红标资

        产。」

        他**了**病历板上那个醒目的红**「禁止通行」标志。

        没有**释原因,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。

        但这短短的一句话,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墙,瞬间把我和其他人隔开了。

        助手身体僵了一下,立刻放下了那根**状物。

        他换了一个圆头的、仅用于外部刺激的震动按摩器。动作变得极度小心,甚

        至带着一**诚惶诚恐,仿佛我是一个易碎的瓷器,或者是某种随时会爆**的危险

        品。

        我转过头,余光看到旁边的安安,她们的助手都已经毫不犹豫地开始了「深

        层治疗」。

        「嗯……来了……」安安发出了一声满**的叹息。

        她根本没有像我一样紧张地绷紧大**,反而**动配合着,甚至把腰往上抬了

        抬,方便助手的动作。

        「那个……再深一点也可以哦。」她小声嘟囔着,脸上带着那种不正常的**

        红,眼神**离,「我已经准备好了。」

        只有我。

        只有我是特殊的。

        这种「特殊」并不是优待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羞耻。它时刻提醒着我:我不

        仅是个玩物,还是个被贴了封条、打了「贵重物品」标签的玩物。这种区别对待

        带来的孤独感,比疼痛更让人窒息。

        助手在手上**了一大坨润滑液。

        冰凉。

        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。

        他没有任何安抚的语言,因为他不被允许说话。他只是用那只戴着**胶手套

        的手,开始进行枯燥的准备工作。

        确实很快。

        没有什么粗**的**入,连试探都没有。

        只有滑腻的异物感,专注于那些被称为「敏感带」的外部区域。

        「在19世**,」

        喷壶**官的声音开始在**室里回**,带着某种讲座般的**究气,「维多利亚

        时代的医生认为,女**的焦躁、失眠、**绪不稳定,都是因为一种病。」

        我也开始焦躁了。

        不,不仅仅是焦躁。

        那个有着薄荷烟草味的助手,手法太专业了。

        他在画圈。顺时针三圈,逆时针三圈。然后再按压那个凸起的小点。三秒。

        松开。三秒。松开。

        对于没有任何经验的我来说,这种纯粹的、不仅带有任何感****彩的机械刺

        激,简直是毁****的。

        「唔……」

        我咬紧牙关,试图把那种声音咽回去。但是腰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**软。

        我想躲开那只手,但**部支架把我固定得****的。我只能像条虫子一样在椅

        子上扭动。

        太……太过了。

        这种刺激太密集了。

        我的大脑开始发懵,呼**变得急促而破碎。眼前的景象开始**晃。

        「这种病,叫『歇斯底里症』(Hysteria)。」

        喷壶继续那种催眠般的讲课,「而治疗方法,就是由医生进行手动的盆腔按

        摩,直到患者出现『歇斯底里发作』——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,****。」

        「啊……」

        我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。

        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,脚趾****地扣住支架。

        我以为这就已经是极限了。我以为我已经要崩溃了。

        「但是,」

        喷壶话锋一转,脸上**出了那种油腻的笑容,「那时候的医生遇到了一个很

        大的职业病。」

        他举起自己的右手,活动了一下手腕,**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。

        「因为治疗需求量太大,医生们的手**长期保持****度的机械运动,导致很

        多人患上了严重的腱鞘炎。」

        「甚至有医生因为手废了,不得不提前退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