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因(220-224)"
。她不知道她为何要一次次纵容他,纵容他不按照规则行事,将**权让渡给他,在他的试探**一步步降低底线,让他觉得她属于他。
“时间还早,”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听着有些沙哑,“姐,我再陪你睡一会儿。”
臂膀随话落搭扶在她腰间,**膛贴近后背,将她整个抱在怀里。叶棠闭眼不语,下巴抵靠在她头**,他的掌心**暖**燥,隔着睡衣,贴在小腹,身体被他包围,鼻息在她耳畔缓**。
她喜欢被人从后抱住,仿佛能全身心依**背后,不需要再独自支撑。
可这个人,唯独不能是他。
“现在就走,晚了会被别人看到。”
她仍闭着眼,把他胳膊抬开,身体朝前挪,和他保持距离。
聂因看着她后脑勺。
半晌,才问出一句:“你怕被谁看到。”
宋佑霖昨天宿在另一**别院,裴灵早就知道他俩的事。她所**的别人,不外乎是裴叙。
“姐,”他重新把她搂回怀**,语气平静,“他已经看到了。”
女孩僵**不动,他摩挲她腰,继续开口:“昨天我从你房间出来,下楼去取冰块,刚好在过道碰到他。他问我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,我就告诉他,我们俩在**泉泡了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她终于出声,忍着冲动,又说一遍:“不管他会不会看到,都请你立刻离开我房间。”
空气幽冷,女孩背对着他,仿佛已对他忍无可忍,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讨厌。聂因沉默无言,箍着她腰把她翻转回来,垂眸盯视她脸:
“他到底哪里比我好,才让你这么念念不忘?”
224.用绷带一圈圈缠绑住她手腕
视线在空气里胶着,似有争吵一触即发。
聂因盯着她,女孩很快垂眼,脸上几乎没有表**,“你没必要和他比,你和他不是一类人。”
“他是哪一类人?”他箍着她后颈,**迫她抬头对视,“他明明有**婚妻,还对你那么殷勤,你难道喜欢这种人?他要是真心对你,就不会……”
“你现在**的事,又比他好多少?”叶棠忽然出声,止住了他话音。
聂因闭**,她抬眼,静静注视他,不加以掩饰眼神嘲弄,“我都叫你走了,你还在这纠缠不休,是打算铆**了劲儿,从我这赚钱吗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**从老家回来,又开口和我爸要了多少钱。”她继续说,浑不在意他脸**,口吻讥诮,“你们**子俩可真行,抱住**钱树就不肯撒手,打也打了骂也骂了,依旧是这副**皮**脸的……唔——”
聂因陡然咬住她**,这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不是第一次,却一次比一次来得彻骨。他不知道她的心是怎么长的,在她眼里,他所**的一切只是为了从她身上牟利,他永远洗**不掉私生子的罪证。是不是只有把他的心**给她看,她才会相信,他已经对她**入膏肓?
如果不是这样,他要怎么**释,他一次次在她面前自取其**,就算受到百般嘲讽,也还是冥顽不化?
女孩在身下呜声挣扎,他箍着她腕,撕咬**瓣,怨怼与嫉恨几乎将他淹没,所有一切罪责,都被他归咎给了那个男人。
如果不是他,这些天的争吵冷战根本不会发生。在见到他之前,他们明明已经和好,明明就要重新开始。都是因为他,姐姐才会受到蛊惑,才会对他这么冷漠。
少年疯了似的啃咬她**,嘴皮在辗转间磨出热烫。叶棠屈起膝盖,**朝他胯下**,**根很快被他按住下压,他翻跨到她身上,居**临下俯视她,眸光深晦难测:
“姐,他年**太大,根本不适合你。”
叶棠瞪着他,双腕依旧被他把控不放。聂因垂眸,**角微弯,目光**淌在她脸上,继续轻声:
“姐姐需求那么大,只有我才能满**你。昨天晚上在**泉,你都被我肏晕……”
她猛力挣**手腕,挥手就**扇掌。聂因面无表**,不待她落掌,倏地重新将她抓牢。女孩还要顽抗挣扎,他这才笑出声,垂视着她张牙舞爪,嗓音轻落:
“姐,你**好还是把力气省着,留到等会儿再用。”
叶棠盯着他,**口剧烈起伏。**等启**,少年忽而伸臂旁边,从床头柜上捞来一卷白**,是昨晚没用完的绷带。
意识到他想**什么,她即刻开始抵**挣扎。聂因压制着她,全然无视她反抗,用绷带一圈圈缠绑住她手腕,直至打上**结,才松开压制,股掌托着她脸,轻啄了下她嘴**:
“乖一点,姐姐,我会让你很舒服的。”